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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 weep, don't sleep周末阳光明媚。
我关了窗写报告。困了,去睡。醒了,继续写。期间翻阅他人BLOG无数,MSN闪个不停。
Damien Rice一直在唱啊唱。唱到Sleep, don't weep, 我必然困。
关于睡眠,我似乎给了很多人同一个印象。
中学的时候似乎一下课就会趴在桌上,有时候在上课起立时才发现只有自己趴着……
上了大学睡眠时间更自由了,可以无时无刻地跑去睡觉。冬天的时候恨不得把电脑搬床上去。
之后遇到了无数人都曾问过我,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睡不醒。TIM说我的睡不醒的三角形眼睛,在我今天翻照片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来到新的地方仅仅1个月,正想充当一下精力充沛的新青年,巴基斯坦人老K说,JIYIN,why do you always look so sleepy...
我在胡思乱想。胡思,并且乱想。
时而清晰的,时而模糊的,时而是黏糊的。
深夜,我流着眼泪,止不住的哈欠,看着依然有很多空白的报告,恨恨地说,weep, don't sleep。
3月4日 潘的迷宫传说这是一部恐怖片。
初看海报,让人觉得是 彼得 潘 一类的魔幻电影。让我甚至联想到了潘。
故事开始得很平凡,开始于一个平凡的关于政治的故事和一个平凡的爱丽丝漫游般的童话故事。一个女孩和她怀孕的母亲投奔了一个类似独裁者的军官继父。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幸福的母女,暴力血腥的独裁者和奋起反抗的革命者,以及忍辱负重潜伏于独裁者身边的地下工作者。然后,意料之中的女孩发现了童话世界并且接受了某些使命,为了恢复到“公主”的身份。第1个任务很顺利地完成了,在恶心的蟾蜍嘴里拿到了钥匙。(这“恶心”的场景真是……),就象一个RPG游戏一般。
然而不平凡的事情在一件一件地发生。
“公主”的任务竟然失败了,因为没有抵御住食物的诱惑。那个貌似是仆从的牧神也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丑陋的面容下似乎并没有一颗善良的心。或许是需要磨难才可以修成正果,然而美好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地下工作者一个个被发现了,女人难产死了,“公主”被牧神抛弃了。
影片的血腥暴力超过了预想。军官的酷刑, 刑具小巧而残酷,或许只是一把小锤子,或许是个小小的老虎钳。以及他自己被女管家用一把小尖刀所伤,伤口从嘴角一直延伸到左脸颊,形成一个弧形的小丑般的微笑。以及他自己用一根针将分开的脸颊缝在了一起。以及在他死去的时候,子弹没有象通常那样打在他的眉心或者胸口,而是在他的右脸上打出了一个小孔,他伸手捂着脸倒下。
如果,这不是一个童话,那么一切依然是平凡的。
女孩抱走了弟弟,军官唯一关心的人,于是他追她,追上她并且杀死她。她在弥留之际,给那个童话故事安上了美好的结局,公主回到了她的国家,有父亲和母亲的爱,快乐地生活,如同一切童话故事的结局。
真实的世界里,事情一直在顺理成章地发生,没有奇迹。
她躺在那里,就象枯萎的花儿。
3月1日 忙碌春天似乎到了。早晨看见了久违的太阳,以及路上黄色的小花。
已经习惯了步行,甚至找到了一条最优路径,凭着我那可怕的方向感,将原来的40分钟缩短到了25分钟左右。
阳光让人慵懒了,于是看起来就很忙碌,总有看不完的paper和做不出好结果的实验。
忙碌着调terminal的背景颜色,忙碌着把blog的背景换了八次又换回来,忙碌着去coffee break,忙碌着给MSN挂上一个小牌:BUSY。
……
于是,在回家的时候,太阳早已不见踪影。大雨瓢泼,大风觊觎着雨伞。
于是,不再忙碌。
2月23日 Sylvain初次遇见Sylvain是在去年10月。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他是一个法国人和我在同一个project中并且没有去听我的presentation。
2月1日,在我的official starting day的忙乱中,这位比我早来六个月的善良的师兄做了一天的向导。然后,认识了大家,便很少再见到他。
因为Sylvain是格格不入的。他从不和大家一起吃午饭。他是组里唯一一个身上总是带着烟丝的人。他有一头养了十年的dreadlocks。
2月23日,Martha说Sylvain将要在下周三离开。他完成了他的工作,厌倦了,于是决定离开。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将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有些伤心。
忽然想起今天中午第一次听见Sylvain说法语,因为善良的Louis说那样对他好。又想起曾经好奇地研究他的头发,问他为什么要做成dreadlocks时他一阵乱甩头发说:可以打人。以及当他听说我的小车车被偷后告诉我说,以后可以踩独轮车……
仔细想想,或许任何一个人走都不会觉得伤感,但Sylvain在这件事情上仍然是格格不入的。或许是因为他和我参与着同一个项目让我顿觉今后孤独了。或许是因为只有他可以接受我肆无忌惮的调侃并且在我说出坏话之前先行替我说出来。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会象其他人那样高谈阔论了半天之后再问我一句,中国是什么情况呢?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把我名字念对的人,就象一个真正的朋友。
其实,这种震惊与悲哀感觉似曾相识。就象2天前的那个早晨,当我看到我的小车的孤独的小轮子。Sylvain就这样消失了。
2月21日 自行车清晨,雨后,我的自行车只剩下了一个车胎和绑着它的厚重的锁。 这辆小车在我的生活里停留了仅仅3天。它最后的形象是可笑的,那个孤独的车胎,以至于我没有伤心地哭起来,以至于每个听到这消息的人都在表示同情以后笑起来。他们说,welcome to Amsterdam! 他们说,也许是吸毒的人拿去换毒品了,所以你可能救了一个人一命⋯⋯ 然而我还是很伤心。就象失去一个挚友,虽然死得很可笑,但我笑不出来。想起来,它算是我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是我在走了无数大街小巷找到的宝贝,是在这段孤独而单调的日子里唯一让我兴奋了一下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应该每天步行。为了我心中若有似无的内疚,为了对我可爱的小车的缅怀,也为了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 2月17日 节日节日接踵而至,人们却纷纷离去。
依稀记得去年春节,考试还在进行,在考完NC后心情愉悦地找TIM喝了杯酒。似乎有另一次和TIM喝酒的经历,但全然没有印象了。重要的是TIM两次都在路上遇见了老张,问:做甚? 答曰:找HMM喝酒。老张定然是把我想成了酒鬼。
情人节的时候,NARC过年回来,背着30公斤的随身行李和20公斤的托运行李。胖,并且在后来的一年里持续地胖下去了。情人节的礼物很丰盛,小米,红蘑菇和新菜式鸡翅炖蘑菇。
在后来的日子里每周与胖和WS男等人腐败,初夏Heverlee的森林味,漆黑的屋子里电钻男的黑夜故事。以及穿越树林的蜿蜒小道,小道后的城堡和tower,tower里胖胖的说“否”字很象直升飞机的Steven和深蓝眼睛狂野胡子心肠很好的Kristiaan。
TIM搬来了隔壁,WOW,Spaghetti和青椒一度维系着他的生命。后来,电钻男搬来了楼上,买了一套很NB的电钻。后来,蒙古人也来了,胖也定期造访。开始了一段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电钻男和对面楼大胖子关于一个姑娘的故事。TIM迷恋的女人的故事。
夏天总是很短暂,阴沉的雨季冗长而反复。
WS男走得很突然,甚至来不及洗完泡在水池里的衣服,桌上咬了一半的饼干。警察送走了他,一个真正无辜的人。
2月,NARC和我终于分道扬镳,貌似开始了新生活。情人节的礼物很简洁,巧克力,body shop和我忘带走的PC banking。每一件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现在,NARC在回家的路上,TIM拖着十几罐可乐见迷恋的女人去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该是春暖花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2月5日 一个人的晚餐门关上的时候,粉红色的小宝宝在挥手。于是我知道,这个场景会在我开门的时候重现,一遍又一遍。
于是在天黑下来的时候,我宁愿去超市多逗留一会。开始收集黄油,cheese,面包和spaghatti酱。
然后,终于推门回家,迅速打开电视,打开所有的灯,装做很热闹的样子。
打开冰箱,储备有很多,只是一样也不想动。做饭没有人品尝,便如同唱戏无人捧场。
发现了一包方便面,很适合今天的心情。简单,浓重,迅速。
AH的果汁,浅浅的红,在透明的玻璃杯里闪着透明的光泽。我的一根睫毛在水面上扎出了一道裂痕。
一个人的晚餐,总也吃不完……
1月3日 回家回家,见到了这个人和那个人,然后带着更多的见不到的遗憾以及见到后的不舍离开。
回家以后想家的情绪变得更为强烈,也许是因为有了更多可回忆的细节。和爸爸一起买菜,和妈妈一起逛街,和爸爸一起炖牛肉,和爸爸一起修柜子。以及爸爸送走我捧着一个茶杯独自回家的背影。我的孤单和他的孤单从我回到家的时候就开始滋长了。某天早晨迷糊中听见妈妈对爸爸说:她走了你一定比我更难过,因为她总是粘着你……
回到鲁汶,正是新年开始的时候。湿漉漉的空气,不断涌向市中心,等待倒计时狂欢的人群。
我拖着破破的箱子,回家。
12月24日 冬至冬至,上坟的时节。
平安夜,为圣诞狂欢的日子。
于是城市和墓地都无比喧闹。
香火,纸钱,菊花。
石板上安静的相片。
扑克,野餐,欢声笑语。
活着的人们的久违的家庭聚会。
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又在想什么?
他们大抵是不会想他们的。
此刻的嘈杂和不久后的静谧是会让人无所适从的。
只有那些凝固的面容,能一如既往,能风清云淡。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永恒。。。
12月13日 回家在很典型的天气里, 拖着一堆巧克力,从布鲁塞尔出发回家。
安检的时候被没收红酒一瓶。就是那瓶很好喝要带给爸爸而小HH很想偷喝的红酒……被没收了!
在米兰转机,发现那里阳光明媚,能够俯视到连绵的积雪的群山。纯净,没有人迹。
看到天黑下去,天边最后的一道橙色和深蓝融合的亮光。拍不下来,却发现照相机的开机画面就是这个景象。然后看了3部电影,看完后觉得很后悔,因为想到回来的时候还要看这3部电影……天又开始亮起来,从出现了第一道橙色和深蓝融合的光亮开始,渐渐用浅色占领,直到太阳突然很耀眼得出现,吓得我赶紧拉上小窗板。
爸爸来接我了。不出所料,果然没有找到我。
幸而我记了电话号码。但发现投币电话无法拨打外地手机。一个小伙很好心地说借我磁卡打电话,用完后我千谢万谢,他说机场只卖50块的电话卡,他买来用完了一次,发现再也没有用了……
回到杭州了,火车站看起来变旧了。人和物或许都不能在很久不见的情况下看到,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看到了会让人惊觉时光是会深深地留下印记的。
家里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我都不会开电视了,那复杂的数码电视……
吃过晚饭就困了,到了早晨5点却怎么都无法再睡下去了。起来想要打开电脑,却发现要开机密码……
万般无聊只能做些吃的,清理了冰箱。
爸爸终于起来上厕所,顺便问了开机密码,发现MSN上的人们要不都睡了,要不还没起来……
不知道小HH的心情好不好。
12月4日 。奇怪的天气,就着太阳的雨。
又开始了WOW的生活,就象是戒不掉的毒,时常复发的顽疾。
不喜欢上瘾。然而又是如此软弱。
忽然发现许多同学都结婚了。无论丑或者美,结婚照都是一样光彩照人。
我出嫁的时候要美丽的嫁衣,要花轿,要红盖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有这样的期待。
然而我的生活离那个期待依然遥远。
游戏,学习,工作,爱情。仿佛忙碌。
20天,1个月,三年。
两个小宝宝,两只小野兽,不知道还会不会找到回家的路?
12月1日 小HH(2)我是一个不善于恭喜别人的人。哪怕对小HH,我的表现也不能让他满意。
但是,象是突然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惊诧。
我所想的事情似乎都是多余的,比不上一个漂亮的赞美。男人或许就是这样,其实并不需要任何实质的意见,对女人,对父母,皆如此。所要的只是听到一个好的消息并以此为骄傲。但是,我没有学会。从小到大,任何值得骄傲的事情都结束于爸爸很平淡地说,哦,蛮好的。喜形不于色,是我学会的。
你这个人没意思!小HH说的。
我的意思你总是不明白……
如果我替你焦虑着,又如何会不为你高兴呢?这焦虑让我来不及为自己高兴,却要为你哭泣!如果你一直记得。
小HH(1)小HH终于恢复了。
人的命运仿佛就被操纵于一个邮件,一个电话。大悲大喜,大落大起。
经历着的人和目睹着的人,在落寞中期待,在惊喜中战栗。
希望着开始新的旅程。
11月23日 11月23日又到了阴暗潮湿的冬天。
总是在一种焦虑的状态,无论在白天看到听到想到什么就会在做梦的时候演变成一个个奇怪的故事。
没人理我,我很焦虑。
小HH很郁闷,我很焦虑。
不确定的未来,我很焦虑。
于是我想起之前有人问我,如果同时存在很多方面的压力,你将如何面对。
我说,把事情摆开来一件一件做吧。这是鬼话。
其实我想来想去这种时候我经常做的就是虐待小HH啊。发发脾气就好了。
可是当我为小HH焦虑的时候,该找谁来虐待一下呢。。。。
11月16日 失窃最近一直在玩《逆转裁判》,一代一代地通关,以为自己的推理已经象Conan一样厉害。
做梦的时候总是在找证据,写邮件的时候开始不自觉地推敲是否出现可以被攻击的漏洞。
今天下午手机被偷走了。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没有“决定性的证人”,更没有很倒霉但是很卖力的大胡子警察。
连自己都记不得自己的手机型号……
原来,一个最简单的偷窃事件都是不可破获的……伤心之余,只能去买了很多好吃的,安慰了一下。 10月9日 老猫老猫又在厨房门口蹲点了。我讨厌它。
我讨厌它或许是因为我看到了它啃着半个老鼠,而又用按着老鼠的爪子搭在我的腿上。又或许是因为它总是用一种企求的眼光望着餐桌,让我吃饭的时候抱有不安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它总在半夜凄厉地叫着,不愿意回家,伤着老太太的心,打扰着我的睡眠。
我是讨厌它的,我想。对于所有的猫,我总有着畏惧的心情,畏惧它们传说中可以看到灵魂的眼睛。而它,是一个为了口腹之欲抛弃了养它18年的主人的不忠不义的东西。讨厌它是如此得天经地义。我曾经想象它冻死在院子里,冰冷而僵直得躺在某处,甚至想到了应该把它装在棕色垃圾袋还是黑色垃圾袋。
然而我清晰地记得,在某个寒冷的夜晚,老猫在窗外发出可怖的嘶哑的声音。我在这样的声音里半梦半醒着。直到清晨将至,忽然听到一阵异常的响动,而它发出了凄惨的或许是绝望的或许只是我梦里制造的某种叫声。而后一切归于寂静。直到太阳升起,院子里再没有它的踪影。那一天,我脑袋里回响着那个奇怪的叫声,想象着它究竟去了哪里。晚饭的时候它依然没有出现,没有在桌边企望,没有在门口作忧郁状。在路过各个角落的时候,我不禁真害怕起看见一个僵直的尸体。我想我会不知道应该把它放在棕色垃圾袋里还是黑色垃圾袋里,并且我没有黑色垃圾袋。
然而它出现了。一切如故。也许那一天它和另一只猫打了架然后各自离开了。也许那天惨叫的根本就是另一只野猫。也或许那只是我的一个梦。于是它依然在厨房门口蹲点,依然把爪子搭上桌子,依然不回家。于是我依然讨厌它。
而后在上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我又莫名地担心起它来。我知道它就在门口,在淋雨并且受着寒冷。它是不愿意回家的,哪怕外面风雨飘零,仇敌四伏。于是我开了门。它进来了,趴在门廊里的垫子上。呆着,将身体团成一个方块。我进了屋子。不久以后,我听到大门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响动。不出所料,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走廊里的垫子上只有一个湿湿的印子。大门开了一个小缝,它离开了。
我不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我不能解释我对它的恻隐之心。18岁的老猫或许是太灵性了,它的一举一动仿佛是一个人,一个让人不齿的恶人,也是一个让人不忍的孩子。它是一个流浪汉而不是一个乞丐。它可以乞求一个真诚的施舍,而不能接受任何戏弄。曾经有人拿食物挑逗它,它头也不回地走了,丢给此人一个骄傲的背影。流浪汉的心情或许是我永远不能理解的。于是我只有一如既往地憎恶着它,而牵挂着它。
10月5日 我在你对面我在你对面。有人会把它写成一个爱情故事。然而于我而言,恐怖是最为自然的事情。
潘说,忽然想见我。 我该发一张照片什么给她的。但我总是不愿意散布自己的照片。或许是怕别人发现我长了豆豆,或许是怕别人发现我衰老的迹象。
我在你对面,印象中的场景是我们在一个灯光幽暗的地方吃饭,各自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四周有一些听不清内容的交谈声。朋友的约会最好不过如此了。喧闹的聚会,貌似有一群狐朋狗友却没有一个在谁的对面认真听谁说一句话。有人为制造热闹气氛而忙碌,有人为炫耀自己的成就而喋喋不休,有人为掩饰自己的碌碌无为而避作独饮状。总是有主角的,接受着众人迷离的目光。每个人都是高兴的。至少在有人说笑话的时候看起来如此。
我在你对面。如果你看不见我,那是一个恐怖故事的开始。
9月28日 无秋天或许是最美好的季节。
等待苹果长成桃子。
当冬天到来时人们就失去这样的活力了。
雨季又要开始了。在这之前好好晒出太阳的香味。
有东西丢失了,但找不出缘由。
丢失了,填补上。不是原来的样子。
或者原来也不是那样子,只是错觉罢了。
没有留下脚印的地方,就让灰尘来覆盖。
只是,不要再惊扰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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